她打完水回到桌子上又开始看书。遇上这样的人,我总觉得不上去交谈几句会终生遗憾。无奈自己胆子不大又不善于和陌生人交谈,几次话到口边又咽了下去。当我勇气已经积蓄得差不多准备说时,她已经把书整理好背起书包走了。看着她远去的身影,我 心里一阵惘然,后悔自己没能搭上话,但转念一想,只要她来图书馆,以后机会还多的是。我心里暗下决心:明天看到她我一定要和她说话。
第二天我早早的来到了图书馆,扫视了图书馆三圈之后我确定她没有来,失望地正准备在门口坐下来的时候,她的身影出现了,白色的裙子,长长的头发。人生的最大的痛苦莫过于满怀信心去寻找希望时希望破灭,最大的幸福莫过于希望破灭时出现奇迹。今天,奇迹就出现在我的面前。她走到昨天那张桌子前坐下了,看样子她好像经常坐那里。对面没人,我 心里一阵窃喜,快步流星的走到那桌子前面坐了下来。她望了我一眼,露出惊讶的神情。我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,强压过分激动的心情,脸带微笑的发出了颤抖的声音:“嘿,很巧啊,又遇到你了!”
“呵,这里没人我一般坐这里的。”
果然不出我所料,她经常坐这里。
“那我也经常坐这里好了!”
说完第一句我说第二句就自然多了,恢复了以往的说话习惯。她听到这话,脸一下红了,像一朵刚绽开的玫瑰。话一出口我就觉得有点失态,不应该对这样陌生的女孩说出这样有点轻浮的话。我连忙扯开话题,“对了,你是经管的吧!”
“咦,你怎么知道的?”
我又露马脚了,看来古人说“慌不择道会摔跤”是没错的。我不可能说昨天偷看了她的书,只得撒了个谎说:“我猜的,我看你昨天看书那么认真,猜想只有经管的女生才有可能。”尽管这个解释不和逻辑,甚至很多漏洞,但她也不好穷根追究,“我是经管的,你猜得没错。”我本想继续和人家聊下去,但 想到人家是来学习的,不像我这么清闲,便说:“不打扰你学习了,等你有空再聊了。”
“恩,我今天正好有很多作业,有空再聊。”说完就开始做作业了。
为了在她面前留个好印象,我拿出了今天特意准备的《大学英语》,装模作样的开始看起来。我这人向来被英语距之门外的,26个字母我全都认识,可组合在一起就没几个认识的了。以至于后来的四级我从57.5考到58.5,再从58.5考到59,直到毕业前的最后一次才过关。我打开课本看了半天,发现一个单词也看不进去,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:看着她。于是我有意无意就抬头注视着她。不知是不是我的幻觉,我发现她的脸红过好几次。难道她感觉到了我的眼光?
终于到了要吃饭的时间了,她收拾好书看了我一眼就走了。我连忙跟了出来。走出图书馆的门,我快步跟到她身边,打了个招呼,“嘿,你好,请问一下你是大几的?”
“我大一的,你呢?”
“这么巧啊,我也大一的,看来真是有缘啊!”
“呵呵,是有点巧。对了,昨天好像你看的那本书是不是武侠小说?”
没有想到她昨天也注视到了,她是不是也注视到了我的冒失行为?
“是武侠,你也看过吗?”
“没看过,但我寝室有个女生很喜欢看,经常在我耳边提到武侠,武侠难道有那么大的吸引力?”
说到武侠,那可是我的特长了,我从金庸说到古龙,从古龙谈到温瑞安,从温瑞安又回到了古龙。
来到一餐的门口,正好遇到了寝室的“小白”。小白来自四川,1米75的个头,长得斯斯文文的。小白的普通话和我一样烂,但更重要的是爱读白字,闹过不少笑话。最经典的一次莫过于那次找书事件了。那天他冲进寝室就翻箱倒柜的找东西,找了半天就一个个的问有没有人发现他的那本“那威的森林”。我脑海中搜索一遍,发现没曾见过那么一本书。他接着说找不到那本书就惨了,那是图书馆借的,要赔的话他一个月的生活费就没了。我脑海中又仔细一搜索,记起前记天和他一起在图书馆借书,他借了一本《挪威的森林》。一想起这,我大叫一声,“我靠,你不是借的《挪威的森林》吗?怎么变成《那威的森林》了?”
“哦,哦,就是《挪威的森林》,我 读错了!”
寝室一阵大叫,“我靠,你真牛比,这么著名的书你都能读错,I服了you了!”然后是一阵狂笑。